在工地上干活的儿子
已经吃过了早饭
这是母亲应该想到的事
可是又托外孙
捎来了盒饭
尽管经历了两里路程
然而余热依旧
揭开层层包装
整整一盒饺子
儿子硬是装进了肚里
这是母亲夜里做的
也许是一种习惯
自从儿子十八岁离家起
不知多少次了
母亲的关怀从不间断
不管儿子需要与否
如今母亲已届耄耋之年
步履慢珊
两眼昏花
一餐饭不知要费多少时间
儿子不希望母亲操劳
儿子不忍心母亲操劳
然而母亲依然是那么固执
那么任性